秦舒的心沉了下去。他们不是陆振华的人。陆振华的人不会这么直接,更不会用这种专业的战术合围。这是……同行。
“我不认识你们。”她冷静地开口,声音在雨中显得有些清冷。同时,她的身体已经调整到最佳的攻击姿态,肌肉微微贲张,像一张拉满的弓。
“你会认识的。”男人说着,一步步向她逼近。他从腰后缓缓抽出一支伸缩警棍,随着手腕一抖,“唰”的一声,警棍弹出,在昏暗的光线下划过一道银亮的弧线。
另一边,巷尾的男人也动了,两人形成了完美的夹击之势。他们的目标很明确,不是要她的命,而是要活捉她。
秦舒眼眸一寒,不再犹豫。在对方欺近的瞬间,她猛地收伞,手腕翻转,锋利的伞尖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刺男人持棍的手腕。
快、准、狠!
男人显然没料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反应如此迅猛,眼神一惊,急忙收手格挡。“当”的一声脆响,伞尖与警棍碰撞,溅起一星火花。巨大的力道震得秦舒手腕发麻,但她借着这股反震之力,身体如一片落叶般向后飘退,同时另一只手已经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了一枚伪装成口红的微型电击器。
然而,她快,后面的敌人更快。一只手掌如铁钳般抓向她的肩膀。秦舒甚至能感受到那掌风带来的压迫感。
她避无可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仿佛从天而降,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她和后方攻击者之间。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那个企图抓住秦舒的男人,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整个人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撞到,横着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湿漉漉的墙壁上,再滑落在地,没了声息。
秦舒瞳孔骤缩,惊愕地看向突然出现的男人。
是沈屹。
他依旧穿着白天那身得体的西装,外面只套了一件黑色长款风衣,甚至连伞都没打。细密的雨丝落在他柔软的黑发上,打湿了他的肩头。他站在那里,背对着她,身形挺拔如松,整个人的气质却与在陆家时截然不同。那温和无害的表象被彻底撕碎,取而代লাইনে一种近乎冷酷的凌厉与强大。
巷口剩下的那名攻击者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他死死地盯着沈屹,眼神里充满了忌惮和不敢置信。
“你是什么人?”他厉声喝问。
沈屹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侧过头,对身后的秦舒低声说了一句:“站我后面。”
他的声音依旧温润,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安定感。
秦舒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着他宽阔的后背,在这一刻,这个她一直视为“枕边敌人”的男人,竟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这种感觉荒谬,却又真实得可怕。
巷口的男人见状,不再废话,怒吼一声,挥舞着警棍猛冲上来。
沈屹动了。他的动作并不花哨,却快得让人眼花缭乱。秦舒只看到他微微一侧身,就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了势大力沉的警棍,同时手肘闪电般向上撞击在对方的下颌。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攻击者仰面倒下,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干净利落,一击毙命。
